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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泰勒:外汇市场超级交易员

发布:2016-06-05 17:09

  在现金外汇交易市场成立之初,约翰·泰勒(John Taylor)几乎是阴错阳差地涉足其中。随后他经历了技术交易革命时代,并发现绝对回报率理财策略的吸引力远远超过套期保值对冲风险。1972年,他成立化学银行外汇咨询服务公司,并开发出第一代计算机智能模型,以协助跨国公司管理外汇风险。目前,该公司管理着超过80亿美元的各类项目,其中大部分集中于外汇交易。与此同时,泰勒还是外汇周期性分析的“先驱”,也是最早在外汇市场采用技术趋势追踪模型的交易商之一。然而他并没就此止步,而是通过在套息交易(carry trading)和波动性策略中融入独创的分析方法来扩大业务规模。

  《Futures Magazine》(以下简称FM):您涉足现金外汇市场已经超过40年了。一路走来,市场发生了哪些重要变化呢?

  约翰·泰勒(以下简称JT):现在人们终于意识到它的存在了。记得当初我去参加一个鸡尾酒会,跟人们谈论我的职业时,大家一听都走开了,现在反而对我紧追不放。另外,市场规模越来越大,参与者越来越多,竞争也日显激烈,赚钱越来越难。要知道这个行业里人人都是精英俊才,即便有愚蠢的参与者,也会有专业人士代为出谋划策,竞争无处不在。

  FM:您能跟我们介绍一下什么叫“愚蠢的参与者”吗?

  JT:诸如中央银行、政府、通用汽车、波音公司等,这些部门、机构因为不同的目的进入市场,所以你可以根据他们的需求赚很多钱。如今他们的需求相对于市场规模而言已经小了很多,竞争太激烈了,人人都想赚钱。

  FM:您从20世纪70年代就开始为银行管理外汇风险,请解释一下外汇风险管理的方法,另外,这和商品交易顾问(CTA)进行交易的方法有何不同呢?

  JT:事实上,管理套期保值业务没有任何吸引力。因为如果你赚了钱,那就意味着你的客户在投资中赔钱,相反,如果客户在投资中赚了钱,那就意味着你没赚到钱,而且他会想知道你在那里到底做了些什么。换句话说,在交易员和投资客户之间,只有一个人会笑到最后,所以这真的很难做。试想一下,有些时候因为客户做了一笔糟糕的投资而让你赚到一大笔钱,那么对客户来说,这就是一笔失败的交易,还因此欠你一笔钱,客户必然满腔怒火。相反,如果第二年他大赚一笔,而你赔钱了,那么客户会想到你亏的钱都是他的,必然会悔不该当初。所以,我很高兴地说我们的业务是99.5%绝对回报的业务。

  FM:自从1987年推出第一个交易系统以后,您就一直致力于研究并推出各种不同的交易模式,但据我们了解,您大多数的交易都限制在外汇业务,这是为什么呢?

  JT:原因之一在于交易市场,能够在该市场立足,这就足以表明你确有一技之长。或许我们并不优秀,但相对而言,我们还没发现在做其他事情上我们有更大的优势。自从1985年以来,我们就一直关注利率市场,并于2003年开始展开交易。尽管如此,在我们管理之下的80亿美元资产中,仅有1.12亿美元涉及固定收益类资产,这是我们宏观产品的一部分。有趣的是,外汇交易占用了我们大量的时间,我们在这上面也确实颇费心思。我们正在研究短期模型和不同种类的均值回归模型,波动率交易工具已经成为我们公司的明星业务了。

  FM:通常情况下,波动性交易者更加倾向于股票指数,很少有人像您这样专注于货币,这是为什么呢?

  JT:这是一项十分繁琐的业务,除非你对系统非常了解,并且十分精通,这包括后台操作系统和定价系统。你必须知道期权曲线的内涵,经过多年的跟踪研究之后再把它编入系统中。所以,我们在2002年决定做期权的时候,发现一切都要从零开始。因为没有人对期权做过全面的、系统性的分析,我们必须自己创建数据。随即,我们就发现创建数据非常困难,因为所有的历史数据本身都存在误差。在实际交易中,系统总是会出现交易错误,当历史数据显示交易良机出现时,事实上交易机会可能并没有出现,因为它本身就是一个错误。所以,直到2005年我们才拥有足够多的数据,确保不会出现类似错误,那个时候才能编写系统,然后我们还得培养出一个分析员。2008年我们从海曼·贝克(Hyman Beck)聘请了一位专家,他曾是一名工程师,从20世纪80年代开始一直从事这方面的业务。由于他专业技术精湛,所以与我们的系统工作人员相处甚好。一般来说,人们通常只用三种方法进行买卖期权交易,而我们最终研发出七八种交易方法。在过去的一年里,我们在期权合约上的投资占总投资额的35%,如此规模的投资额足以显示我们对期权交易的重视。

  波动性交易是外汇市场尚未触及到的一个领域。现如今,我们在期权市场上占据举足轻重的地位。这一点十分重要,因为我们的投资交易会对市场流动性造成重要影响,有意思的是,我们启动如此规模的资金,却是做银行也在做的业务。但是,可不要小瞧了这项业务,事实上这是一项巨大的工程,它不仅仅是溢价收集策略(premium collection strategy),而是二者兼而有之。一般来说,我们的工作有两个方面,一是为了让更多的人在固定收益类产品和股票指数上进行投资,当然,或许还有商品类投资工具;二是进行场外期权交易,所以你不必围绕执行价格开展投资策略。期权空间不太一样,因为它没有执行价格或到期日。现如今,期权在我们所管理的资产中大约占到12%的比重。

  FM:您是不是很少有竞争对手,特别是在出售外汇期权的时候?

  JT:在我们所做的业务当中,有一部分是以价格为基础的。此外,我们在别的方面遭遇到了更为激烈的竞争。要知道,期权本身有很多个价格。最重要的是,我们并非采纳均值回归模式的交易——你可能以为我们会进行伽马交易(gamma trading ),从而拥有很多期权,但事实是,我们进行现货交易并寻找趋势。除此之外,我们还做周期性预测,这个预测会告诉我们:“日元定价出现严重偏差,比如说不是81或82日元兑一美元,而应该是65日元兑一美元。我们所面临的问题是,在这一差价中我们能做什么呢?”很显然,可以利用这一差价做与伽马相关的任何交易,既没什么风险又可以赚很多钱。当你把它与期权放在一起时,我们在现货市场交易的知识才能得以应用,体现出真正的价值。

  FM:那么,周期性研究与趋势追随方法不同吗?

  JT:准确来说,周期性研究是趋势追随方法的一部分,是套息交易的一部分,甚至可以说它几乎是任何策略的一部分。如果说,当趋势形成之际,并随时间出现趋势变动,这个时候周期性分析员可能会说:“已经经历了一段时间了,这轮趋势就快要结束了。”如果我们已经手持多头,那么我们可能就不会再做空了。可能会说我们有100份多头,现在应该只需持有75份了。这就是它如何运作的,它是内嵌到所有系统里面的。

  FM:难道周期性研究先于趋势追随模型吗?

  JT:由于我曾在芝加哥第一国民银行(First National Bank) 工作过,并担任了芝加哥商业交易所(CME)的第一届董事会顾问,因而我对趋势追随方面的知识了解得比较晚。芝加哥第一银行的负责人本来要做这方面的研究,但后来搁浅了,而我却阴差阳错接替了这项工作。当初,他们都不敢相信,一向骄傲自大的芝加哥银行竟然会派来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家伙,但我必须和他们坐在一块儿,现在回想起来,着实尴尬。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我开始学习趋势追随的,但我还是不太相信,因为我更倾向于信奉“随机游走”理念。后来我回到纽约的花旗银行工作,继续从事外汇交易买卖。有个家伙从芝加哥跑过来对我说:“最近,我依据19日移动平均线进行了四次交易,狠狠赚了一笔。”说实话,当时听他的口气,我真想一脚踹死他。过了一段时间又有人跑来对我说:“我买了一辆超炫的法拉利。”如此种种,不胜枚举,后来我想,也许我应该关注这些家伙了。所以我开始学习趋势追随理念,后来我跟乔治(George Herrdum)一起工作。他是一个非常有名的神秘天才,在芝加哥身经百般锤炼,曾经代表德国某电脑公司挺进芝加哥商业交易所。此外,他精通计算机和数学,用他的话来说“这东西应该是可以计算出来的”。乔治特立独行,知识渊博,与他一起工作,我受益匪浅。但从另一方面来说,他是一个比较苛刻的人,但我还是为他工作了一年半,最终把周期性与趋势追随理念很好地融合到了一起。这就是它的由来。一年半以后,当我创建自己的公司时,我的第一个客户就是花旗银行,因为他们想知道可以在哪些地方做投资。我为他们设计了两三个投资方案,后来他们把方案卖给了中东地区的人,狠狠赚了一笔。

  FM:您曾想过在多元化的市场中套用趋势追随模型吗?

  JT:说实话,以前从来没有,但现在开始尝试了,因为总的来说我们更多应该是宏观经理人,过分关注货币不是很好,因此我们正在寻求自我拓展。

  FM:外汇领域跟其他领域有什么不同吗?

  JT:流动性极高,每天都有3万亿美元的交易。即使是在像智利和以色列那样的国家,也同样有足够大的流动性。

  FM:套期保值者和投机者在外汇市场比在其他行业是否更容易找到一个平衡点?如果果真如此,这会让他们的交易变得更容易还是更困难呢?

  JT:通常来讲,这会让交易变得更简单一些,因为套期保值者对平衡性要求更高。现在,套期保值者完全被潮水般的资本流动所淹没,尽管其中一些资本可以被看作是“愚钱”。他们去国外投资可能是认为该国的股票和房地产市场很有前景,因此货币在他们心中并不是第一要位。他们对货币这一块儿的分析工作没做好,也正是他们的薄弱之处,你可以利用相对优势,从中赚钱。或许,这就是为什么我的期权策略取得成功的原因。期权交易是非常引人注意的,因为所有的家伙都会用“愚钱”买卖期权,他们在从事其他业务的同时,运用期权寻求自保,这就是期权投资策略的魅力所在。

  20世纪70年代,当我在花旗银行工作的时候,我们的客户是IBM、可口可乐公司、雷诺烟草、柯达,他们经常在外汇市场进行交易,因为他们在海外有销售,有应收股利,要进行投资,所以他们总是说“我要得到最优惠的价格”。现在他们打电话给银行说要得到最优期权价格并用来锁定风险。这真是世界上最愚蠢的决定,但很多美国公司都会这样做。他们会打电话给多家银行,告诉他们“在一年的最后六个月我们会收取2亿欧元,给我们推荐合适的系列期权吧”。于是银行给他们一个价格,他们可能会说“非常感谢,这比别的银行要好得多,我们会买下来”。在买卖成交之后,他们还心想“我再也没有外汇风险了”。他们付给银行一大笔钱,而银行也因出售这个而获得丰厚的利润。因为如果没有利润可言,银行是不会出售给他们的。现在他们可以进入银行同业市场或者直接买卖永远锁住风险了。

  有太多的“愚钱”了。大约七年前,我和美国国际交流商协会(International Association of American Treasurers)会员聊天时说:“感觉就像爱丽丝梦游仙境一样。我在15年前就认识你们当中的一些人,那时候我们在外汇市场拼杀,想赚更多的钱,现在你们这些家伙都走了,把钱都存到银行里去了。”或许你会奇怪,为什么银行的外汇管理部门能赚那么多钱,就是因为你们这些家伙付给他们钱来买卖期权,让他们盆满钵溢。他们的决定或许错误,或许正确,但正负相抵之后,他们往往放弃了更好的机会,从而转投银行。在期权交易市场中,很多人进行套期保值交易,这些套期保值者并不在现货市场中出现,而是出现在期权市场中。然后,在经过银行的暗箱操作之后,这些投资都转化为远期交易,比如花旗银行、摩根大通、高盛,这些银行基本控制了美国所有的公司。他们对投资很有经验,所以不会轻易落败,因此现货市场交易比期权市场艰难得多。

  FM:近年来套息交易(carry tade)越来越受欢迎,请谈谈这个吧。

  JT:简直令人难以置信。套息交易实际上是一个愚蠢的交易,理论上应该是行不通的。有成千上万的人做套息交易,所以所有的利率会同时出现均衡。远期利率绝对低于货币之间的利率差额,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它们将最终趋于均衡。所以应该没人能够以最低的利率借到货币并以最高的利率投资于货币,因此你赚不到什么钱。但是,它不是这样的。事实上,如果你以低利率借入货币并以高利率投资货币,利率就会上升。很显然,未进行套期保值的钱会因为较高的利率流入这个国家,该国货币也因此升值,利率会顺势上升。所以现在套息交易做得很好。除非有一天,一个利率水平相对较高的国家说“我们的出口被迫停止了,经济运行非常糟糕,因为我们的货币过度升值了”,倘若如此,危机就有可能出现了。但是,多久会发生一次危机呢?这一周期大概是10年,但套息交易者会在另外9年赚了很多钱。那么,你所要做的就是要尽量避免危机。过去一直是套息交易可能会出现危机,但现在甚至在十国集团的货币中也会出现危机,只不过危机的形式不一样罢了。

  FM:在使用利差交易策略之前,除了明显的利率差额之外,还要考虑的最重要的因素是什么?

  JT:我们一直关注趋势、关注利差、关注周期、关注波动性。套息交易中波动性越高,交易反而越糟糕。如果这一趋势具有足够的负作用,它会影响套息交易。现在最有趣的套息交易之一就是阿根廷比索,这是一个蹩脚的货币,你知道它马上就要贬值了,历史性的贬值。比索兑美元有一个9.6%的利息差,所以,你可以把钱放在阿根廷,获得9.6%的报酬。阿根廷货币一年后贬值4.5%—5%,你几乎赚了5%。他们运营投资者注入的资金,收获额外的5%。因此,趋势并不总是站在你这边的。在阿根廷波幅每年是4%,这是非常低的,这意味着这种体制适应这种波幅。趋势不好,体制不喜欢;能赚取收益,体制就喜欢。周期运行正常,但也接近尾声了。因为如果世界经济的其他部分垮了,会由商品市场来挽救,但如果商品周期结束了,阿根廷将会困扰重重。

  FM:根据您对几十种货币的鉴别经验,从稳定性以及价值性方面来说,哪些货币走势疲软?哪些货币走势坚挺呢?

  JT:从某种程度来说,世界上最好的货币是瑞士法郎,因为它四周都是欧元。周围所有的钱都流向瑞士,这使得瑞士法郎非常强大,当然瑞士政府不喜欢这样。这对美元来说不一定是好事,但欧洲却对此欣喜不已。澳大利亚和新西兰的货币有着令人难以置信的稳定性和价值,再加上他们有数亿的人生活在北部,能够自给自足。像新加坡那样的国家着实让人艳羡不已,亚洲更为优越。这是三个层次的世界:亚洲第一,美洲第二,欧洲第三。

  FM:数年来人们一直在预测欧元消失,您是如何看待欧元的生存能力的?

  JT:欧元确实很难生存。他们或许可以改变欧元,但首先应该将欧元做到绝对统一。这意味着富有国家的资金是作为一种资助而不是贷款或税收流向贫困国家或地区,这就是我们美国正在发生的事,富有的州缴纳税金给联邦政府,联邦政府再把财政税收分配给贫困州,比如缅因州。我们再看看希腊,希腊从布鲁塞尔那儿得到资助,情况甚为相似。贫困地区的人们如果想与德国人或纽约人平等生活,就必须接受纽约的转移援助。虽然欧洲不愿意,但他们不得不这样做。要么进行一次大改革,缩小欧元区范围;要么就得把自己的资金捐献给那些贫困的国家。到目前为止,欧元尚未真正统一。例如1.7德国欧元兑1美元,而希腊欧元则是以0.7兑1美元。所以说,我完全看不到欧元的前景,当他们试图搞清楚如何处理欧元的问题时,困难就出现了,一些国家或将被赶出欧元区,各种各样的麻烦接踵而至。欧元大一统,困难重重。

  FM:您认为中国最终会让人民币浮动吗?

  JT:是的。当意识到这样做是正确的时候,他们就会按照自己的规划去做。我相信,人民币会成为世界通用货币。

  FM:那么您认为中国人会赢得这场战争吗?

  JT:当然,到目前为止。我们不能制造电视机,不能制造船只,我们什么都做不了,因为这些事情都让中国做了。所以我们处于劣势地位。

  FM:很多人都在议论说美元作为世界储备货币的地位将会被代替,真的有一种货币能够代替美元吗?

  JT:在我看来,只有人民币有这个可能。不过中国人不打算这样做,他们不肯让人民币浮动,他们还没准备好。我认为直到2020年,储备货币仍将是美元。2020年之后就很难说了。可能会有一个过渡期,同时存在多种储备货币,但这一局面最终会被人民币所终止,因为人们最终只选择一种储备货币。

  FM:这对美元意味着什么呢?

  JT:如果我们失去储备货币的地位,那将是十分严峻的问题,但我们并不打算要让位。无论何时,当世界上其他商品都趋势看涨时,储备货币就要贬值;而当世界经济变得糟糕没有流动性时,储备货币就会更加值钱。因此当经济衰退时美元汇率上升,当经济繁荣时美元汇率下降。要了解当今汇市,这是最重要的事情了。

  事实上,以前情况并非如此,但现在是了。所以,在2008年美元突然坚挺起来,随后美联储肆意印刷海量钞票,美元从2009年3月开始走软。然后在去年四五月份的时候再次坚挺,因为当时大家都在谈论加息和减缓美国货币增长量的事情。美元继续走强,直到八月份,伯南克(Bernanke)声明准备印刷更多的美元,美元才开始下跌,世界经济应势增长起来。现在共和党执政,他们不想再印刷美元了,所以猜猜怎么样?美元再次止跌回升,经济增长减弱。所以说,2011年将是大衰退的一年。

  FM:在您看来,要采取怎样的措施才能回归到比较正常的基本面呢?

  JT:世界上没有那么多美元在流动,所以我认为正常的基本面是不会回来的。

  FM:那么,中央银行的调控是如何影响你的交易的呢?

  JT:这对我们的交易并不利。有些时候我们可以预测到,但大部分时间是没办法预测的。它对我们来说是件麻烦事,不过有时候也容易解决。套息交易之所以做这么好,这便是原因之一。例如,印度尼西亚的中央银行对外宣布“本国资本不足,必须保持高利率,我们不会让货币反弹,我们会适当干预货币,购买和出售货币,以确保它是平滑稳定的”。说实话,我喜欢中央银行这样做。但是后来他们会突然改口说“利率太高了,我们不需要任何资本,再也不需要了,所以开始驱逐海外资本”,如果那样,我们就完蛋了。换句话说,套息交易之所以做得好,是因为有新兴国家的央行说“我知道如何让资本流到这儿,我只是保持一个较高的利率并且不让本币变得混乱”。所以,从某个角度来说,有时候央行做的确实不错。

  FM:现在央行的调控力度变大还是变小了?

  JT:跟以前一样,这取决于他们的动机。现在他们的资本太多了,所以看样子他们想多干预一点。但如果世界经济陷入衰退中,他们就会改弦易辙。他们总是这样,只想设法赢得比赛。

  FM:您认为美联储会进行怎样的调控呢?

  JT:说实话,美联储举步维艰。因为我们在海外的资金太过庞大了,想要完全操作这些资金,难度可想而知。再加上我们的银行系统又是完全开放的,这样做起来就更加困难了。对美国来说,若想成功地操纵美元,就必须掌控更多的控制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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